摄影家跟拍耍猴人12年 记录特殊人群生存状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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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宏杰

马宏杰拍摄的作品《耍猴人》。

马宏杰拍摄的作品《采药人》。

原标题:他12年跟拍一群耍猴人

冒险跟拍悬崖采药人、割漆人等即将消失的职业记录特殊人群的生存状态

深对话

马宏杰是中国最具代表性的纪实摄影家之一。

《西部招妻》、《采药人》、《耍猴人》、《中国人的家当》等作品,每一组照片马宏杰都跟拍超过六年,有的甚至十几年。“跟到他们死,或我死。”他说。

马宏杰用镜头记录了中国的变革与冲突,展示让人震惊的草根群体的生活和他们的可爱之处,希望用影像“引起别人对他们的关注”。

文/广州日报记者李华 图/受访者提供

谈“主角”

上世纪80年代初,马宏杰开始学习摄影。最初的影像元素,他都是从熟悉环境里寻找的,因此,很多他最初拍摄的人物都成了随后跟踪拍摄的对象。之后的数年甚至十数年,他一直跟拍他曾经的“主角”。

记者:你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坚持拍摄草根群体的生活?

马宏杰:因为人们平时生活中会忽略这些人,甚至见到他们也会躲着他们走,你觉得他们会给你带来不安全感。其实这主要是因为你不了解他们而已。

记者:那这个群体的真实状况是怎样的?

马宏杰:“江湖”上有句话,“道不盗,非常盗,盗亦有道”。他们也有自己的“江湖”规矩。不去乞讨、不去偷、不去杀人越货,这都是他们的规矩。因为他们本身就是胆小怕事的一群人,极力少惹事,也躲着事,他们就是这样一群人。

记者:你希望通过你的镜头、照片表现出社会的矛盾、冲突,希望更多人去关注这部分群体,是吗?

马宏杰:直接的力量我没有,我只能换一种力量。很多人不知道这个群体,后来可能看过我的照片之后,发现他们原来是不了解这群人的。如果人们能通过我的照片,对这群人更加理解、宽容乃至帮助,这也是一种力量。

谈“消失”:

一次偶然机会,马宏杰与耍猴人相遇。在此后12年的时间里,他跟着耍猴人东奔西跑,记录跟拍。

记者:你提到“最后的耍猴人”,这是不是代表着这群人将会消失?

马宏杰:我觉得中国这些年消失的东西挺多的。把古建筑拆掉,城市都变得一个样子,这也是一种消失。人们原来的生活方式也在慢慢消失。在黄河船上的人家,他们没有土地,不能上岸,这是很多人不知道的。悬崖上采药的人、说书的,这些也都即将消失。

记者:这些消失的人或物,是否也说明了一种社会方式的改变?

马宏杰:肯定是这样了。我们老是在讲“文化”,其实“文化”最初就是百姓的一种手艺。不管京剧、豫剧,还是皮影戏,它们都是一种手艺。如果这种手艺被现代科技取代,就会逐渐地消失。这种消失让人怀念,但我们阻止不了。

谈“耍猴人”:

记者:你当时怎么想到要去拍耍猴人的,而且一直跟拍了12年?

马宏杰:我做了一个计划,就是让自己和自己拍摄的人“同步”。这个不需要付出太多,只需要我经常关注他们,看看他们的变化就可以了。我要跟他们“同步”走下去,想看看最后会怎样。具体到耍猴人,我就跟他们一起走。扒火车时跟他们一块扒,风餐露宿时也和他们一样风餐露宿。

记者:耍猴人不仅仅以耍猴为生,就像候鸟迁徙,他们也会随着农忙季节而迁徙。

马宏杰:对啊,他们一般秋天收麦子的时候回去,然后种玉米。冬天去南方,夏天去北方。南方冬天很暖和,夏天在北方会凉快些,这样耍猴才有人看,冰天雪地里根本不会有人看的。

谈“西部招妻”:

在马宏杰拍的《西部招妻》中,一个残疾男子老三,为娶媳妇到过很多村庄相亲,见过的女人有一个排。相亲的8年中,老三先后娶过4个女人,之后又先后和她们离婚。直到2006年年初,他才“买”了个媳妇并生了个女儿,至今和他生活在一起。

记者:《西部招妻》中提到两个人,一个是老三,一个是刘祥武,这样两个人是不是也反映出农村特殊群体的婚姻生态呢?

马宏杰:是这样。而且那个书出来以后好几个人来找我,让我帮他们去联系找媳妇。我说我做不了这个事,帮不了他们。

我觉得这是一个社会问题,村里边青年男女出去打工以后,女方都嫁出去了,男子打工回去以后,就找不到老婆。这就出现一个问题,因为女孩嫁在外面挺好,干嘛嫁回村?但是男孩子有些必须守在家里头,他就往往找不到老婆了,我遇到几个都是这样的。

记者:你也提到《西部招妻》的主题是“寻找”,在你看来他们寻找的是什么?

马宏杰:对耍猴人来说,就是为了活着;对招妻的人来说,就是希望自己能有一个传宗接代的孩子,一个圆满的婚姻。

记者:你在拍摄作品中有没有一两件让你特别印象深刻的事情呢?

马宏杰:其实就是危险。比如拍《采药人》的时候,要拍一个在悬崖上的人,你就要下去,用麻绳绑一下系到悬崖下边,那个绳子要是解开就危险了。有一次绳子绑了两下,他们不会打像死结的那种结,就打成十字结。我刚下到底下,绳子已经成了两个结了,那次我就觉得很危险。后来我就一定要打死结,绳子拉动时结就往后退,结果把结打开了,那次就挺危险的。

我还在墨脱被狗咬过,打不上疫苗,命就交给上天来定了。如果那个狗有狂犬病就必死无疑了。我是在公安派的车上往外送,部队派的车带着疫苗往里走,这样半路才打上疫苗。那一次挺惊险的。

谈“情怀”:

马宏杰的作品带有一种很强的人文情怀,他觉得人文情怀应该更加强烈地出现,让大家感受到为什么去关心别人。与此同时,他也坚持镜头不说谎,呈现影像最真实的一面。

记者:你拍了这么多作品,你有没有发现像这些人有一些可能人们不太了解的可爱之处?

马宏杰:当然有。他们对人的关心你是想象不到的。他们遇到乞丐以后还给乞丐两个钱呢。

谈“拍到死”:

记者:你决心想要跟拍到死,为什么有这样的一个想法呢?

马宏杰:因为在人身上发生的变化,往往是最感人的。尤其经过时间积累,你会发现这个人的变化跟随着这个时代的变化,他的衣着、环境、表情都在发生变化。

就像我们看到一百年前北京的感觉,那种感觉是无法用文字表述的。我们讲的故事,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”,现在不是什么三十年,而是“三年河东,三年河西”。

中国30年完成了国外两百年的经济进程,这是很惊人的。

记者:这个时候是不是就显得影像力量的强大?

马宏杰:对,尤其人的纪录片,就会出现很强烈的差异感。这跟拍景观是不一样的。景观是几百年以前是那样,几百年后也那样。但人不一样,放在一百年前的,与一百年后的,差异会非常惊人。

记者:你说你的作品“不说谎”,做到“真实”,你对于作品“真实”的要求是怎样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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